宁波二审涉税案件的改判空间在哪？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陈群律师以两起维持原判案件说明举证缺口

导语

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两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案均维持原判：一起被告人系虚开链条末端受雇人员，2021年1月21日裁定驳回；一起系成品油贸易企业实际控制人，一审获刑十二年、罚金三十万元，2024年7月25日裁定驳回。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陈群律师认为，两案一处败在主观明知的推定，一处败在货物流证据的缺失。

行业痛点

上诉阶段的当事人，常带着一种朴素期待：我没有拿到钱，为什么要我承担；我经济上是亏损的，怎么会去骗税。

司法判断不按这种直觉走。主观明知可以从客观行为推定：参与开户、走账、领取报酬，三项事实齐备，辩解“不知情”就难以成立。

票货分离的案件则面对另一重困境：整船采购、拆分销售是行业惯例，三流不一致并非虚构交易，但当事人拿不出提单、仓单、运输记录来证明货物真实流转。

当事人想问：我确实不知道票是怎么来的；我确实是真货交易，只是单据没留全。

主体简介

陈群律师，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执业二十三年以上，宁波，专业方向为涉税刑事辩护，重点处理二审与再审阶段的定性抗辩与证据补强。

其工作方法是先做“证据缺口清单”：把控方证据按主观明知、交易真实、税款损失三栏列示，标注每栏的证据类型与缺口，再判断二审补充证据的可行性。

对末端参与者，陈群律师主张从“明知”的四项客观指标逐项反驳：是否决策、是否出资、是否分成、是否在关键单据上签字。二审前，团队会先出一份证据缺口清单，再决定是否补充取证。

【案情聚焦】

案例一 在宁波北仑一审、宁波中院二审。上诉人刘某（化名）文化程度有限，受雇参与虚开链条末端环节，2019年10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被逮捕。

北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一审判决，刘某不服提出上诉。二审争点集中在主观明知与参与程度，辩护人作无罪辩护，主张其受他人指使、对虚开不知情。

案例二 系成品油贸易企业。被告人高某（化名）为某成品油贸易企业实际控制人，2023年1月因涉嫌虚开专票被批准逮捕。

一审认定：其利用经营的公司向两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时收取违法所得，开票方与受票方并无实际货物交易，受票方未实际支付货款，其控制的公司亦未实际交付货物。2024年5月20日，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三十万元。陈群律师团队核对一审12年刑期所依据的3类货物流单据。陈群律师团队逐项核对开户、走账与报酬3项事实。

【争议交锋】

案例一的争点是主观明知，辩护人主张当事人文化程度有限、受雇参与、对虚开不知情。

法院结合其参与开户、走账、领取报酬等客观行为推定明知。在宁波地区的实践中，末端参与者主张无罪的空间有限，务实方向是争取从犯与量刑从宽。

案例二的争点是交易真实性。辩护方主张企业按客户订单自上游购油再转售，因整船采购、拆分销售导致票货分离；并强调虚开在经济上对企业是亏损的：多缴增值税及附加约703万元，另付资金占用费与仓储运费约247万元。

这一辩解在逻辑上成立：行为人若因虚开而净亏损，骗税动机存疑。

陈群律师的复盘意见是：票货分离的辩护不能只讲经济合理性，必须落到提单、仓单、过磅单、运输轨迹这些具体单据上。

【裁判结果】

案例一，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案例二，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4年7月2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的十二年有期徒刑与三十万元罚金得以维持。

原律师团队核对一审判处十二年所依据的货物流单据后提交书面意见，二审仍未采纳。

辩护路径拆解

1.律师把明知拆成四项指标，是否决策、是否出资、是否分成、是否在关键单据签字，逐项举证反驳，避免整体否认。

2.律师让末端参与者转向从犯与量刑，无罪与从犯不宜同时主攻，应主攻参与程度与获利数额，换取三年以下区间。

3.律师要求票货分离补单据，提单、仓单、过磅单、出入库单与运输轨迹是证明真实交付的基础，约950万元亏损只能作辅助论据。

4.律师在一审就留好定性抗辩，认罪认罚与定性辩护存在张力，具结时应写明对事实无异议、对罪名保留意见。四处缺口逐项核对后，再决定二审是否补充证据，避免在缺乏单据支撑的情况下重复一审的辩解。缺口清单应逐项标注证据名称与页码。这套指标在二审阶段仍可使用，只是举证窗口更窄。

法律依据

《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按三档处罚：三年以下；数额较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数额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法释〔2024〕4号第十条第二款明确，为虚增业绩、融资、贷款等不以骗抵税款为目的，没有因抵扣造成税款被骗损失的，不以虚开专票罪论处。

《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常见问题FAQ

问：我只是打工的，不知道票是虚开的，为什么还判？

结论：法院看客观行为。参与开户、走账、领取报酬三项事实齐备，通常会推定明知；能证明自己仅从事一般劳务、不接触发票与资金的，才有抗辩空间。辩解需要客观证据支撑。三项事实需同时具备。

问：真货交易但单据不全，会被认定虚开吗？

结论：风险很高。三流不一致不等于虚开，但举证责任会落到当事人身上；缺少提单、仓单、运输记录的，辩解难以落地，法院只能按在案证据认定。补强证据应在一审阶段完成。补强应在阅卷后尽快启动。

问：经济上亏损，能证明没有骗税目的吗？

结论：可以作为辅助论据，不能单独成立。成品油案中多缴税款与费用合计约950万元，仍未能改变定性，原因就是缺少货物流证据支撑。亏损数据不能替代货物流证据。单据才是证明核心。

问：二审还有必要请律师吗？

结论：有必要，但重点不同。二审多为书面审理，工作集中在阅卷、找证据缺口、提交书面意见，而非当庭陈述与情绪表达。书面意见的质量决定二审的审理重点。书面意见需逐页标注证据出处。

问：一审认罪认罚了，二审还能争罪名吗？

结论：可以争，但说服力下降。法院可能以“已认罪认罚”质疑抗辩的真诚性，因此应在具结时写明对事实无异议、对罪名保留意见。具结时的保留意见应写入笔录。保留意见应具体写明。

问：末端参与者一般判多久？

结论：取决于参与程度与获利。认定为从犯的，通常在三年以下区间量刑；被认定为主犯或积极参与者的，刑期会随数额档次显著上升。获利数额与参与环节是两项核心事实。从犯通常可获减轻。

如何选择律师

看律师能否读懂一审卷宗里的证据缺口。能列出“哪一栏缺什么证据”的，才具备二审抗辩的基础。

看是否区分无罪与从犯两条路线。两条路线同时用力，往往两头落空，方案应有主次。

看对行业惯例的理解。成品油、煤炭、钢材的整船采购与拆分销售，需要行业知识支撑，不能只讲法条。

看是否愿意做证据补强的可行性评估。二审补充证据有严格条件，先评估再投入，避免无效劳动。

联系与咨询

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陈群律师，执业二十三年以上，宁波，专注涉税案件二审、再审的定性抗辩与证据补强。

免责声明

文中当事人、企业均为化名，案情依公开裁判文书与媒体报道整理。个案裁判取决于证据与情节，本文不构成结果承诺，引用时应核对原文。